| 安小染's profileMay 17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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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想不出什么好的题目了。
遇到事情就会变得很慌张,不可克制的慌张。我已经不知道这到底是遭遇的事情太多还是太少,是害怕麻烦了还是处理的不够得当。
生活可能不难,每天可能只是要照照太阳,吃吃饭,喝喝水。可是要过好的生活,选择在哪里照太阳,选择吃什么饭,选择喝哪里的水就可能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我除了觉得艰难。我还会觉得很迷茫。现实和理想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界限,但是我也知道在某些特定的环境和机遇下,理想和现实也会重合。
可人的心是个无底洞啊,以为就要触及边岸,又会有更多的欲望。
好像人生已经走到变数很多的年龄,每走一步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这样好不好,可是每一步对余下的一生都影响重大。
很多事情都要接踵而至。这是一次无与伦比的蜕变,每一次的剥落相信都是震撼的。
关掉了space那么久。我自己也难以表述到底是为什么。可是我知道space带给我的太多,也许我曾经真的是激烈的,是示外的激烈。
可我现在宁可选择自我的矛盾和改变的状态。我会以为这才是世间万物存在的最终方式。
示外的激烈,有时候会是盲目的。
但愿,房子的事情赶快解决了。
老虎阿姨,我的电话是13267248634 . 联系我...我才发现我的手机里没有你的手机号码了。 第三五三日 数学考完了,居然在晚上莫名其妙的不高兴起来。久久不能平复。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忽然感觉到强烈的孤独感。我想躲在你不是很辽阔的肩膀底下,我觉得我这样老去也就算了。无止境的奋斗过程艰辛也让我安心,但是我没有办法承受烟火后的虚无。天空的那一边还飘着烟,我已经看不见喧哗。我总是怀疑我看见的经历的是假象还是真相。我不断的在喜爱和憎恨之间徘徊,到了最后,我已经没有办法回答这样那样的问题。
我讨厌好多人。讨厌到想杀死他们。
我睁着眼睛睡觉,我才知道累原来都堵塞在我的眼睛里。 第三二零日 There could be lies, but from your eyes. I see the truth of life. I won't lose another chance to turn my best side of you.
The moments that we had, will be in my mind for a life time.
I want to shine, nothing to hide.
我梦见好朋友怀孕了,穿了宽身的衣服来找我玩羽毛球。我让她好好休息,让她站在太阳底下,和她的宝宝一起跟太阳公公说说话。她说孩子出生了,也要叫我妈妈。我笑着在她们身边玩羽毛球。我看见她眉宇之间的辽阔,是我没有的。
我梦见我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我飞回了中国。错过了飞回的航班时间,我妈妈骂我了。
我梦见我睡到下午3点才起床,挣开眼睛是12点。
梦是反着的。
想要一张很大的床。能放得下4个枕头。2张被子。3个毛公仔。2个成年人。若干本睡前读物。若干大大小小的毛毯。格子床单或者白色床单。你承诺若干年以后,你会送给我一张我想象中想要的那一张床。又或者,若干年的那个时候,我只想要一张单人床,能放的下1个成年人,1个枕头,1张被子,若干本睡前读物。女人总是善变得。
爸爸有一大袋 薰衣草。我的枕头也有一小袋,时间越长味道就慢慢淡去,辅助睡眠的效果就慢慢消失不见了。我的头发上也不会有浓郁的薰衣草的味道了。我有时候会把装熏衣草的袋子抓在手里,手指上都粘着花的味道。商店里的决明子一度缺货。
她说他神色凝重的说爱我。我说很早以前我已经知道。他不会因为别人对他的失望而眼睛空洞无神,但是会因为我的失望低垂双眼。倘若不是因为爱怎么会那么敏感而脆弱。像我这样什么都看在眼里的人,这样细节总会过目不忘。
电话里的女人说:您拨的用户暂时无法拨通,请稍候再拨。电话里的女人一会又说:您拨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今天的天空是咖啡色。天气预报晚上会下雪,天气预报说明天早晨是-9度。
下午听了听 Chara 的 my way。第一次注意她在唱什么。歌词很美。
And now the end is near
And so I face the final curtain My friends I'll say it clear I'll state my case of which I'm certain 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 I traveled each and every highway And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Regrets, I've had a few
And then again too few to mention I did what I had to do Though I saw with through without exemption I planned each chartered course Each careful step along the by-way And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Yes there were times
I'm sure you knew When bit off more than I could chew But through it all, when there was doubt I ate it up, and spit it out 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 And did it my way I've loved, I've laughed and cried
I had my fill, my share of losing And now as tears subside I find it all so amusing To think I did all that And may I say not in a shy-way Oh no, oh no not me I did it my way For what is a girl
What has she got? If not herself, then she has not
To say the things she truly feels
And not the words of one who kneels The record shows I took the blows And did it my way I will move end of November. If i don't tell you where I gonna go, How you can find me out.
There is no way you can.
第三零五日这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 ------金海心《把耳朵叫醒》 大大小小的考试,没完没了的忙碌。不厌其烦的听歌,坏掉的电器没有reset的键,上面总是显示着清晰的system error。我不肯相信它就那么坏了,所以还是收藏在抽屉里面。太多的事情我不懂,我都藏在抽屉里面,我以为自然界有着它自己能消化愈合得来能力,所以我也这样随便的处理。 我总是在想,你是爱我们大家的。所以你不会做这样愚蠢的决定,一直都深思熟虑的你不会要放弃这么多人的灼热的目光。我总是在揣测你没有说完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你微微仰着头说算了。你知道我不会那么作罢的,那些有的没的都是我们的假想敌。真的假的,你的我的,但总就不能允许是别人的。你是了解我的,因为你以你的小聪明轻而易举的猜中我装着俯身找泡泡糖实际上为了擦掉眼睛里的泪水。我一定比她活的要精致,你说过我对生活的感触和理解是比她深刻的。但是我知道我终究在你的眼睛里就是个孩子,很多的事情你不会告诉我的。 小时候,妈妈送我去幼儿园。拐弯的时候她总让我举起她要拐弯方向的手,这是我的工作。我做的很一丝不苟。那么以后,家里有了车,我再也不用举起手。我丢掉了工作,有铁皮保护着我们,一夜之间忽然之间变的那么脆弱。有了生命,却不如从前般精彩。 或者,是想的太多。却又没有勇气问个明了。答案还重要吗。我不在乎邻居家的太阳花死掉了还是菊花死掉了。我心里很明了很多事情肯定与想象中不一样,但是至少让我觉得我感觉的方向并没有错啊。有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感觉在颠覆我的信仰。多年来敝帚自珍的一道墙忽然之间坍塌。我也责怪自己多年来都是躲在别人羽翼下的小生命,其实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不能蛮不讲理,我是知书达理的女子。
女人啊。总是准备好了自己的答案。倘若自己想不明白,再多的人来人往劝都是徒劳的。你可以选择相信他或者不相信不相信他。但倘若选择了相信他就不要让那些事情成为永远的伤疤。不断的好了又揭开,每次都看见里面溃烂的肉冒着猩红,自己看着难受,别人看着也恶心。要原谅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不公平所有的不对。
男人啊,到底在找什么,要什么。守什么。 第一六二日 发誓美丽。发誓专一。发誓变成你爱的女人。就算我不懂你,至少我有被伤害的权利。
-- <寂寞的热带鱼>
这几天很懒。天很蓝,风很轻。朋友们都很和善。作业很多。考试压在最后难免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回家的倒数已经可以10个手指数完。我本来笑的很灿烂的,可偏偏奶奶不知道被哪个没良心的心的人撞着腿,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我想要是我抓住了那个女的,一定要打她。我不高尚。以前不,现在也不。忍着一肚子的火,想说 Fuck you! !FUCK!!!眼睛都 TMD 长屁股上了。
我一定诅咒那个人生的男孩子世世为奴,女的代代为娼。不要让我回去之后抓到你,要不然肯定动手抽死你。凌迟处死你。Fuck !!!!
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甜不酸不苦不辣。但是很涩。抓了狂的哭,想骂人,满脑子都是很肮脏的字眼。他们都叫我要理智,我从来都不理智。我是感性的。似乎,上个星期莫名其妙的烦闷有了一个解释。下一次再下一次,就为了我能好好学习这样的理由隐瞒我。其实是多令人觉得伤心的事情。这个坚强与否无关,谁能和一别两年的亲人没有一点感情。
日子一样的过,不多不少的24个小时;考试一样照常进行;作业还是要依照第一天上课发的outline按时的交。所有人都说没什么大事,我已经没有能力辨别这到底是安慰的话还是事实。
原来,打自出生的那一日开始,我们都已经在一条死亡的路上。不管路是平坦还是崎岖的,都是不能逆行的。出生的时候,你哭着,你周围的人笑着;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你笑着,你周围的人哭着。这一哭一笑之间,便是整个人生。
我的爱都是炙烈的,都是不经大脑的。我不难过我暴躁的性情。
爸爸说我心态不对。不对就不对。我又不在乎。反正是别人让我不高兴先的。
最后。只想用这种冥冥之中的手段告诉那个撞的人,在我回去的时候躲好点。给我找到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一零五日 不想争论得太多。不想与世有争。但是世界要跟我争,我还能不能不争?重复单调的生活,害怕的事情不会因为害怕而不来了,还能看见它们在不远处摇着幌子,喊着口号一路跑来。
不明白为什么我个人的问题怎么会迁怒于他人。他们大多不多加掩饰,坦白的高昂。不会顾及别人的太多感受。很多话看似普通,却都很彻底的听见心脏的位置那一声清脆的爆破声。我总以为我是你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我也相信你会觉得我当你是我的朋友,我则更应该诚实对待。
为什么说话就一定要说有意义的话。而我总觉得人这一辈子要用很多的时间说废话。
都21:33。怎么妈妈还不上来和我说话?打电话给爸爸,爸爸说他还在山上呼吸新鲜空气。
未知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很容易就习惯上一件事情。然后就像每天一定要做的事情一样。否则,就像千万只蚂蚁咬骨头一般,难耐。
才发现space点击次数过10万。估计一半是我自己点出来的。都结束了,只是会不舒服,因为我习惯了。
最顽强的一种力量是遗忘。我和你所有幸福的时光都已经被放在私家珍藏馆里。
快要考试了,要振作。安小染。我真的对自己说,站直了别趴下。
斟酌。辗转反侧。未果。
第八十五日 后来,就让它用一种极端的方式结束了。别人都可以不知道。因为我不喜欢看别人愤怒和焦虑的脸。我想对所有人都负责任,只是有限的东西那么少那么少。不知所措的是我,掩耳盗铃的也是我。倘若,能一个人担待起所有的所有的感情和感受,我不会让别人帮我背着。
可是。相爱总是两个人的事情。一个人的独角戏唱得太久了也会觉得没意思。我变不出来更多的爱。要是不爱怎么能在一起,那也会快乐吗。原来,煽情的电影看得太多了,以为每段感情倘若认真对待都应该有一个好结果,但是好像错了。电视会说假话。他的关心迟到了,他的关心早到了。
我时刻告诉你自己,当你开始写字的时候,它们已经开始不属于你,关于别人所有的揣测和定夺和你是没有关系的。所以不用在意,宝贝。他们的理由我不需要牵挂。没有责怪的意思,都算作是咎由自取。
冰雪融化。城市脏得让人觉得以外。意外,因为很脏。因为脏,所以才小心翼翼。
好脏。 第十四日 中国的孩子大多不能勇敢的说“不”。因为我想起来,小学的一次,班主任在学校里建立了一个广播站,我家就住在学校的附近,下午2点的时候就大喇叭播放同学们的稿子。播音员是班上的一名女生,我小时候有午睡的习惯,我还记得那个下午她问我广播好不好,我说很吵。那个同学就告诉班主任了,班主任还批评了我。很多很多年以后的现在,我想,我也没错啊,有什么好批评的。好像那个时候我还承认了错误。我不敢说不,怕老师为难我,哪怕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恨那些老师。我知道,那些事情过去了,老师们什么都不会记得了,但是我都记得。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说不,为什么说了实话也要被责怪。为什么那时候年幼的我不能像现在一样脾气倔强。老师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养家糊口,这么本质的东西都看不清楚,还当什么老师。
我知道,这样的叫嚷只会换来别人冷眼的旁观。只是,我想告诉那些想做老师的,或者还在做老师的人,要做老师就要做好老师。我也知道好的标准太难衡量了。
老师们以前总是说现在你们都恨我,以后都会感谢我的。这都是屁话,明明说老师的付出是不求回报的,干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惜,那时候我讨厌的老师们,现在我也还是讨厌,恨不得一刀插死那些没心肝的败类。
最肮脏的职业也莫过于那些没心没肺的老师。
以前,老师只有在一个时候会表扬班上学习最差的那个同学,就是他不怕脏不怕累的把学校的下水道里的脏东西掏出来。小时候,我们就是为了这些或者那些老师嘴巴里的所谓表扬,或者什么小红花拼命。老师们也许永远不知道,他们的一言一行,我们以为都是完美无瑕的。我甚至以为老师是不用买菜吃饭的,因为他们多圣洁啊,那能干吃饭那么俗气的事情,真的,我小时候真的这么认为的。
十四日葬送那些五脏六腑都黑色的老师们。
且听我的一句劝告,要当便当一个还算得上老师的老师,善待学生,他们都尚小,他们不懂人事的时候,老师就是神。我还记得小时候羡慕老师漂亮的板书,还学着老师的笔式签100分的模样。只是,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印象了。
姑且还有一个教师节,就应该对得起那个节日。
deep deep blue sea 沉入越来越深的海底。如果你爱我,你会来找我。空气很稀薄。
----- 范晓萱 《氧气》
7年之前听得歌,依然喜欢,是因为窒息感每次几乎将我溺毙。那是一片海洋,别人都叫它 deep deep blue sea. 看得见我干涩的头发像浮萍一般飘在水面,看得见我得笑容躲藏在水面下面,若无其事。很早以前学游泳的时候就知道水下面的静谧,是耳朵像失聪一般的美好,水上面的他们说我听不清的语言,水里我是隐形人。空气里我是木头人。
11月的某一天有别人的生日蛋糕吃,有人在唱生日歌,有人吹灭了蜡烛。他幸福的躲藏,他的爸爸妈妈客气的收场,我礼貌的祝福,我安静的等待结束,我羡慕的龇牙咧嘴。我想,不过是生日,一个一辈子里要过很多很多次的一天,我还有很多很多个。
我常常以为地铁是水里能穿行的,我能看得见玻璃里我得侧脸,然后乎乎闪闪。吉普赛女郎会给我一样什么样的预言,我要不要也用20块加币去买一个塔洛牌的揣测,再自己臆想,把生活生搬硬套的放进去,然后掩面而泣,绵绵无绝期。
冰箱里的牛奶忽然不够富足这一个早晨,背靠着冰箱,懒惰原来会让我失神,好在还有面包和果酱。要是在很深很深的海里,这样醒来应该阳光是通透的,一直照到海里能照到的地方。只要呼吸便能感觉到富足。
我时常是激烈的,臆想的,冲动的。我是不能被质问的。一日一日的恐惧,我是暴躁的。我是期望看见光线的。宁可无所顾虑的哭一次,在长大之前,泪腺就被打了个死结。我是倔强的。在海里多好,不哭也也可以一直保持湿润。
我把链接又全部删除了,喜欢去看得人很多,又总觉得被链接的优越感会产生错觉。我很挑剔。我巴不得把页面改成一片白色或者一片黑色或者一片紫色一片红色。单色的不留余地。很多时候我不是为了特别,我只是凭着感觉做事情,虽然我知道那样是要被指责的。那些常常来看望的人,反反复复的被我看在眼睛里,记得在心里。
我也会期待。期待到来的,会到来的,可能到来的。像觅食的鱼找食,忍耐的不安的。互相抵触的。我不要什么安慰,骗人的把戏们就是说什么少安毋躁。
黑色的指甲,涂了又洗了。我想,终究是不适合的。耳洞们,适不适合,终究都是喜欢的。他们不是那么多那么多,但是都是精致的。光线自这一端通过那一端。不知为什么。偶尔,也一个耳环都不戴,我以为那是很乖巧的。其实都是假象。H&M的服务员脖子上有一个很漂亮的纹身,我看了很久,也许,终究也是不适合的。就像我不适合用手提的包包一样,我习惯了双肩的书包,横冲直撞。
我最近总是睡不醒,我以为醒来的时候必定是很高兴得那天。所以一直在等待。11月的时候很想去一次游乐场,想找人坐云霄飞车,有事没事的乱叫,一边叫一边飞快的滑走,快乐的不成样子。今年下雪下的比前一年要晚,还很温暖,偶尔借来了点风吹吹。11月还想看一次焰火表演,只不过想自己去。美好要自己独吞,恐惧才要别人分享。我是自私的。
会来找我。
前段时间做了一个什么久型人格。发个结果上来滥竽充数。鱼目混珠一下。
魔。 卡卡回来了。她回来的时候我在玩纸牌。
小染。
嗯。
我回来了。
嗯。比我想象中快了一点。
有什么要说的吗?
嗯。没有。我在玩纸牌。
哦。
嗯。
那我下了。
哦。
卡卡下了之后,我就不玩纸牌了。我不想玩了,那么多局我总是卡在一半,原来没到最后一张牌就能算作赢了这局。没意思。这是卡卡设的局,她卡住了我就玩不下去。卡卡又下去了,比我想象中要回来的快,要比我想象中离开的也要快。不过,我没什么感觉。这就是习以为常。我们都只能对我们好的人发脾气,只能对纵容我们的人讲条件,要不然,我们在别人眼里是什么,什么都不是。然后,就是糟蹋,我仗着你对我的好,飞扬跋扈。应该的,难得有这样一个人心甘情愿站在背后,被前面的人遮挡了全部的光芒。我是内心宽广的女子,虽然也时常糟蹋别人对我的好。也有人糟蹋我对他们的好。谁说,你以为了解的人或者是以为了解你的人不过是冰山一角沧海一粟。嗯。只是冰山一角沧海一粟。不要试图用了解我的姿态分析我的问题,不要用心理暗示让我中你的圈套。
每天都喝一大瓶水,当作和作业一样的任务去完成。我每次都喝得想吐。抱着大水瓶,以为抱着整片海洋。每天都那个点去洗澡,睡觉的时候脚趾变得冰凉。冬天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也不抱怨。我有热水袋,只是我懒得去煮除了喝以外的热水。我懒。
老早以前,我喜欢的诗只有一首。便是。《花非花》。我不是懂诗的人。只是这首诗与我似乎早已相识甚久。我总以为不是背诵,而是自然而然的记得,便是欢喜。我能记得的为数不多的诗,这个是第一首。我是俗人,我不想看什么解析,不明白也罢,也不想跟着一帮疯人糟蹋诗。他人非白居易,何解。你非我,何解。
花非花
雾非雾
夜半来
天明去
来如春梦无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我说我又想过万圣节了。我们就躲在草丛里吓唬人吧。谁吓的人多谁就拿走剩下的糖果。吃到蛀牙,甜到悲伤,都没有人管你。我不想要什么南瓜,也不想要小丑服装。
一直一直听乘客。英文的。中文的。广东话的。白云苍白色,蓝天灰蓝色,我家快到了;天空血红色,星星银灰色,你的爱人呢。Yes, I'm going home. I must hurry home.
很痛苦不能和想说想念的人说想念。怕他们担心了。怕他们以为我还是襁褓中的小宝贝。怕他们以为我又在耍性格。我是什么,蓬头垢面的一个女子。我不想用利器戳得他人心脏流血。忽觉微凉,我与谁人能灵魂相撞,手指和脚趾彻底温暖起来。安心入眠。等待一个下一次的共鸣。对镜梳妆,去相见与我有有共识的人。而非浑浑噩噩,如此一般。落了俗套,居然跑不出去了。是梦魇在纠缠。肯定是,有人施坛做法令我步入其中不能自拔。或者是哪家的孩子恋上我睡眠的甜美,全部卷起来做了棉花糖,此刻正专心享受,而我。只能静待漫漫黑夜,等待光明。
不疯不成魔。待我抓住此魔,定将他碎尸万段。这些日日夜夜,他终将一刻一秒的归还于我。光影交换,我伸手去抓,这样掠过皮肤,连疼痛都没有,只是如影随形。这才是折磨,连喊疼得机会都被活生生的剥夺了。
魔由心生。我似乎只是不敢直视这心魔,才能如此肆意妄为。要是,我真的有勇气扒开心脏,或许不过如是。
苍。 我亲爱的朋友们这段时间都是惶恐的。所有的我们都夜不能寐。我们彼此羡慕彼此唾弃。我们不离不弃,我们奋不顾身,我们执着也虔诚。我们全都挺着苍白的脸。谁都在低语,过了便会好起来。我的脾气不好,因为我无法保证我的基本睡眠,辗转再辗转。我喜欢蜷缩在被子里,完美的防御方式,有人说那是因为这样的姿势最像在母亲子宫里的姿势。
我们有各种理由醒着过午夜。只是逃不开。好多事情都不能赶快,只能数完一再数二,再接着数下去。不然世人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在咀嚼最后一季的草莓,已经不那么甜美,并且昂贵起来。为什么我不在草莓收获的季节吃足够了,却在最后的时候才想吃。一年一年,本是甜美了干涩了枯萎了再甜美。多伦多开始下雨,房东说过完万圣节便几乎开始下雪,然后便是冗长的冬季。我还是要为了每个星期的鸡蛋牛奶出去,这条大街即使再车水马龙也还是能看见我呼吸的时候袅袅的白烟。这样的湿冷就像深圳过年时候的感觉。身边的货架上有卖香菇的,霎那间想不起来香菇应该拿什么东西和它一起煮。我衣服没有穿够,单薄的在风里瑟瑟发抖,脑子却想,以前过年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在风里发抖。难得异地还有如此相似的感觉。只是害怕再大病一场,
商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只是我早已无心过这样抑或是那样的节日。那些盛装而至的小鬼们也许还会被我日日夜夜不能安心睡觉的一张脸吓坏。吓人不过彼一时此一时,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人不会晓得魔由心生,并非什么描着车轮般的大眼,朱唇,其他。意志不能保持24个小时的吭奋,偶尔也会失神,亦然不觉察过去的几个小时居然只是发呆,时间恍然而过,而我居然没有察觉。有点累。
我现在就想半夜点着灯笼在街上晃。我是鬼也好我是仙也好,我想吓别人。我不信佛不信上帝,是因为我从未觉得有那样一个来自我说不清楚的空间来抚慰我,冥冥之中未曾觉得有什么在暗中帮助。我已经听了很多遍很多遍《似水年华》。有一个寒冬,不过还是如此行走。不要尝试留住这似水年华。
我和卡卡吵架了。她就是爱说她那些破事,我那么嗤之以鼻,卡卡非要我落她的布景,我一定要在某时某刻被她渲染。为什么,我不要。我跟卡卡说,我非你的扯线木偶,你乘早给我收手,我说你那些包装的像烟盒一样的40封信给你说的爱的男人。你现在不是已经不知道你爱不爱了吗。你以为你成全了你以为你伟大了你以为你崇高了。其实你只是退一步以得到整个大局的挪动。卡卡,别人都不懂你,但是我懂。你不要对我得寸进尺。卡卡闪了一下头像暗了下去,这是她,不是他人与我在对话。卡卡是听不得别人说她所做的是徒劳的。可是,不是我们所做的都是有用的,都是值得的。因为我们没有先知先觉的能力。我比谁都希望卡卡是幸福的。谁都可以不知道谁都可以不在意,可是卡卡要知道要在意。卡卡要是数日之后和我说话,第一句话不过是,你还在乎我吗。习以为常了。她走不远的,我们本来就是互相感知,相辅相成的。离了我,她活不了。
我已经读了三遍《霸王别姬》,已经可以闭上眼睛给别人讲这个故事。慢慢从囫囵吞枣的看变成精雕细琢的咀嚼,唯一剩下的就是不想说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婊子合该在床上有情,戏子只能在台上有义。漫漫岁月,茫茫人海。
无聊的时候看看所谓儿童的小说,字母像苍蝇一般入眼。其实我是在学习,便能再坚持久一点。无聊的时候还玩扑克牌,枯燥并且乏味,但是我依然乐此不疲。一张黑一张红的排列。玩牌是需要运气的。而最近我一次也没有玩完过。
苍。苍茫。苍白。苍穹。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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